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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11-12
yabo亚博88:文物专家:我国近20年文物破坏甚于文革/
  

眼下,山東[濟南 的拚音:jǐ nán]正在重建此前被拆除的老火[車站 的拚音:chē zhàn]。它曾是亞洲[最大 的拚音:zuì dà]的火車站,被二戰後聯邦德國出版的《遠東[旅行 的英 文:trip]》列為最值得一看的第一站,也是當時清華[大學 的英 文:university]、同濟大學建築學教科書上的範例,更是濟南的標誌性建築。濟南老火車站於1912年建成,1992年被拆除。2012年,濟南市正式確認重建濟南老火車站。

濟南市政府稱將“原汁原味”地複建21年前拆掉的濟南老火車站及行包房■yabo亚博88空气能■。有接近濟南市政府的消息人士透露,火車站設計者費舍爾的孫女訪華,或[成為 的英 文:Become]重建的間接導火索,從得知到決定重建不過匆匆幾天時間。

在城鎮化、工業化大潮中,拆舊建新成為避不開的話題,不少文化遺產遭到破壞■yabo亚博88地址■。近年來,古建築修複或重建常常引起爭議,珍貴的[曆史 的拚音:lì shǐ]文物古建一旦拆除,就會永久失去生命,[無法 的拚音:to be]複原。

從濟南老火車站重建提出之日起,輿論的爭議聲不斷,這讓在曆次學術[會議 的英 文:meeting]中飽受指責、想要通過複建翻身的濟南進退兩難。真的隻有重建這一條道路嗎?重建究竟是恢複了真文物,還是假古董?近日南都[記者 的拚音:jì zhě]對濟南老火車站進行走訪調查,還原其拆除與重建的脈絡。

濟南重建老火車站引發質疑

今年8月1日,濟南市舊城[開發 的拚音:kāi fā]投資集團對外公布,將投資15億元修建濟南火車站北廣場,其中[包括 的英 文:included]複建21年前拆除的老火車站以及行包房。濟南市官方稱複建後的濟南老火車站將“原汁原味”地展現在市民麵前。

根據濟南市的規劃,火車站北廣場周邊的建築將做調整,使臨近北廣場的建築層高[度 的拚音: dù]降低,突出老建築的[位置 的英 文:locates]。天橋區委書記畢筱奇曾對媒體公開表示,未來,火車站北廣場將和濟南西站一樣,采取雙層的立體式廣場模式。[這樣 的英 文:then][不僅 的拚音:bù jǐn]能讓老火車站更凸顯、更美觀,雙層立體廣場,下麵走出租車,上麵走行人,也更加方便。

一位濟南市政協委員曾表示,老火車站的重建對於[大力 的拚音:dà lì]推進濟南[旅遊 的英 文:travel]文化內涵和觀[感 的拚音:gǎn]方麵,“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”。

關於濟南老火車站的最新消息,仍然停留在今年8月,複建的消息引起了大量質疑聲,濟南市規劃局的一名官員回複稱,該複建的圖紙設計還沒有完成,正在完善規劃方案。此後,[或許 的英 文:stiII]是受到輿論的壓力,官方不再發聲。

“那是拆毀了一代人的遠行夢”

[城市 的拚音:chéng shì]的發展如洪水般將老火車站吞噬,沒能留下任何痕跡。老火車站的原址如今早已被改為[鐵路 的英 文:railroad]大廈,與其同期的建築,隻有膠濟鐵路的車站(現為濟南鐵路局公用建築)還有所保留。

濟南老火車站曾是亞洲最大的火車站,由德國人赫爾曼·弗舍爾設計,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築[風格 的拚音: fēng gé],外觀為圓柱形鍾表樓,樓內分七層,設盤旋扶梯,樓頂為德式大鍾,曾被戰後聯邦德國出版的《遠東旅行》列為遠東第一站。根據濟南鐵路局史誌,被拆除的濟南老火車站位於濟南市經一路北側,是津浦鐵路與膠濟鐵路的交會點,車站東西走向,坐北朝南。老車站始建於20世紀初期,清政府與英德兩國簽署了借款合同,借款500萬英鎊[開始 的拚音:kāi shǐ]修建津浦鐵路,1912年,火車站建成並投入使用。

濟南考古研究所所長李銘認為,濟南老火車站見證了清政府的滅亡到民國的轉變、到抗日[戰爭 的拚音:zhàn zhēng]時期[日本 的拚音:rì běn]人軍管鐵路,再到新[中國 的拚音:zhōng guó]建立以後的這段曆史,它是一段[可以 的拚音: kě yǐ]觸摸的“立體的曆史”。

根據濟南攝影家荊強向南都提供的照片,上個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期,是老火車站最繁華的一段時間。“以前濟南的交通不發達,沒有汽車,濟南人遠行就靠火車”,在荊強的記憶裏,[幾乎 的拚音:jī hū][所有 的英 文:all]人生中最[重要 的英 文:important]的時刻,[都是 的英 文:All are]火車[帶著 的英 文:with]他去遠方看[世界 的拚音:shì jiè]。老車站陪他經曆了兒提時代坐火車串親戚、少年時代離家去插隊,以及每次歸來與家人團聚的歡喜,“每當我看到老車站的鍾樓,[這些 的拚音:zhè xie]場景就會一一浮現在眼前。”

從少年時學會攝影開始,濟南老火車站就成為了荊強的固定拍攝對象,每隔一段時間,或是大事[發生 的拚音:fasheng]時,他都會去拍幾張照片。

1992年,濟南火車站每天的客流量達5萬人,鐵路的運輸壓力增大,高峰期時,狹小的火車站和廣場擠滿了人,根本走不動。為了擴大站場,當時的濟南市研究決定,將德國人修建的濟南火車站拆除。

當年拆除在即,濟南市民紛紛與火車站合影留念,拍了幾十年火車站的荊強也去了,與以往不同,這[一次 的拚音:yī cì]他的畫麵裏[出現 的英 文:There][許多 的拚音:xǔ duō]火車站的細節。荊強驚歎於這座建築的做工完整、細致。山東建築大學教授薑波介紹說,這座磚石木結構的哥特式建築細節處采用人工雕刻,輔以嵌絲玻璃、藻井等,工藝精湛。

拆除的過程中,荊強大多[時候 的拚音:shí hou]都在,“老車站比[我們 的英 文:we]想象的要堅固多,人工拆除都是費了[很大 的英 文:huge]力氣才鑿開。”荊強看著,心裏一陣酸痛,“那是拆毀了我們一代人的遠行夢。”

決定重建隻花了短短幾天時間

去年12月,薑波所在的山東建築大學舉辦了[一場 的英 文:one]“菲舍爾與濟南老火車站圖片展”。展覽請[來了 的拚音:lai l]赫爾曼·弗舍爾的孫女西維亞,其中一部分參展圖片均由西維亞收集而來。[不久 的英 文:shortly]後,《老照片》編輯部組織了一場紀念座談,由濟南市幾個最熟悉火車站的學者和[愛 的英 文:love]好者參與。主持會議的是自1992年火車站被拆除起,對老火車有近20年研究的薑波。

座談會上回憶了火車站被拆除的始末,提及被拆除的火車站,席間不乏歎息聲陣陣。據一位不具名的學者回憶,1992年3月,在北京回濟南的火車上,一名濟南鐵路局的[主要 的拚音:zhǔ yào]領導被問及[如何 的英 文:how]看待百姓留念時,回答稱:“那是個殖民地的象征,不值得留下。”

事實上,這也代表了當時濟南市乃至山東部分執政者的[意見 的英 文:remark]。盡管有不少專家和學者都反對,多次向山東省政府和濟南鐵路局[建議 的英 文:pointers]保留濟南老火車站,最終還是沒能改變拆除的決策。火車站被匆匆拆除。

似乎從這時開始,濟南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在拆毀後的20年中,全國大大小小的文物[保護 的拚音:bǎo hù]學術會議上,濟南每每被推到風口浪尖,[一些 的英 文:some]專家的指責聲不斷,“你們濟南拆毀了一個這麽優秀的曆史建築、文化遺產。”這也為後來有人提出複建埋下了伏筆。

2012年,濟南市人大代表、天橋區城鄉[建設 的英 文:building]委主任劉敬濤等11人提交《關於加快火車站北廣場建設及原鍾樓複建的議案》,呼籲盡快啟動濟南老火車站重建。今年8月,濟南正式宣布重建。出乎濟南的意料,方案一經提出,再次掀起層層波瀾。官方聲稱的“[已經 的拚音:yǐ jing]找到圖紙,將會原汁原味複建”不斷遭到質疑。

重建的決定之倉促,從一個例子中可以體現。有接近濟南市政府的消息人士稱,費舍爾的孫女來華參加展覽,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重建的誘因,“從聽說此事萌生想法,到規劃局[聯係 的拚音:lián xì]重建事宜,中間隻有短短幾天時間。”

對此,學界的一些文物專家並不看好,認為文物古建的生命一旦終結就再也無法挽回。薑波則一語道破了[問題 的拚音:wèn tí]的關鍵,“當初為了發展[經濟 的英 文:economic],沒搞明白就把它拆了;現在為了發展文化旅遊,又沒搞明白就想重建。”濟南火車站代表著當時先進的技術,而中標的[企業 的拚音:qǐ yè]根本沒有歐洲古典主義建築複原的背景,有人找到薑波,[希望 的拚音:xī wàng]提供設計和技術[支持 的英 文:support],他則回絕稱,“原來的材料、工匠工藝都沒有掌握,我研究了20年,都沒研究透徹,怎麽重建?”

“拆了真文物,造了假古董”

不僅是濟南老火車站,近年來在城鎮化、工業化大潮中,不少文化遺產遭到破壞。今年年初,住建部與國家文物局在曆史文化名城保護[工作 的英 文:work]檢查中發現,湖南嶽陽等8個城市因保護不力,致曆史文化遺存遭到破壞,曆史文化名城價值受到嚴重[影響 的拚音:yǐng xiǎng]

還有一些地方興起了“古鎮古城重建風”。據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教授吳必虎統計,我國有30多個城市正在或謀劃進行古鎮、古城修複或重建。近年來,古城修複常常引起爭議,往往是“拆了真文物,造了假古董”。

根據最近一次的全國文物普查結果,我國已登記不可移動文物共766722處,其中,17。77%保存狀況較差,8。43%保存狀況差,約4。4萬處不可移動文物已消失。文化遺產不僅是聯係過去與未來的紐帶,也是我們未來創新型社會的“基因”。[因此 的拚音: yīn cǐ],在城鎮化、工業化過程中,必須要保護好文化遺產。

“是否用如此簡單粗暴的行為就可以抹掉殖民的痕跡?當曆史建築[滿足 的英 文:meet]不了現代化需求,是否隻有拆除一個辦法?”濟南火車站被拆除後的20年裏,業界的學者一直在反思這兩個問題。薑波介紹說,很多如今被稱為“國保單位”的建築,都是在半殖民地時期的曆史建築,而觀念的轉變也決定了建築的去向。上個世紀90年代,世界範圍內對待遺產的態度已經發生轉變,而當時的中國仍然深陷在舊思維中。

“正確的[觀點 的拚音:guān diǎn][應該 的拚音:yīng gāi]是從中學習。”薑波說,在歐洲國家,一個建築的重建甚至要修80年之久,重建的過程即對曆史建築學習的過程,即使複建,也要有真實的修複態度,而非倉促上馬。濟南火車站拆除後,沒有更好的建築來替代,“優秀的文物沒有繼承,是我們建築[教育 的拚音: jiào yù]觀念的誤區。”

曆史已經無可挽回,[中山 的英 文:Zhongshan]大學傳播與設計學院教授馮原認為,在中國現代化的過程中,“建新比保舊重要”的思維造就了現代化的城市。[但是 的拚音:dàn shì],當城鎮化發展到一定階段,考慮到文化的多樣性、曆史遺產的稀缺性,應當重新建立更有品味的生活態度。

曾經,也有過一些文物愛好者,搶在濟南的商業淵藪泉城路上的一座老洋行被徹底拆除前,湊錢雇吊車將其部件運走收藏。但在濟南,更多[其它 的英 文:other]的建築仍然難以抵擋厄運。一個讓文物界同樣痛心疾首的例子是,曾被評價為濟南建築完整性最好的老[英國 的拚音:yīng guó]領事館在一夜之間被燒毀樓頂,盡管事發時濟南考古所已經將其列入重點關注文物的範圍。

與之類似的情況發生在[廣州 的英 文:Guangzhou]的金陵台、妙高台,盡管[人們 的拚音:rén men]已經意識到要保護,仍然難以抵擋經濟利益的誘惑。去年5月,鑒於曆史建築的價值,廣州市國土部門曾叫停開發商暫緩拆除,但時隔一年後的今年6月,這些建築仍然被開發商在[深夜 的拚音:shēn yè]偷拆。

偷拆等事件之後,廣州市對文物保護拿出了一些切實的行動,對民國時期、新中國時期的曆史建築進行普查,一些不知名但具有曆史價值的民間建築將列入保護名錄。被公示的曆史建築和初步評估提出的文物線索大多將得到原址保護。

如今,廣州、天津等地的曆史建築有了一定的判定標準,保護名錄也成為這些建築的“免死金牌”。不過,類似偷拆的事件仍然在各地[不停 的英 文:back again]上演。

著名文物專家謝辰生:

城鎮化不能“千城一麵”拆掉古建就是拆毀曆史

◎我並不提倡重建,因為它不光是一個[形式 的英 文:form],使用原來的工藝、結構、材料,那才叫真正的複建。現在連阿房宮都要重建了,既不符合法律的原則,也不符合文物保護的原則。簡直是胡鬧。重建之風是時候應該刹一刹了。

———著名文物專家謝辰生

◎當初為了發展經濟,沒搞明白就把它拆了;現在為了發展文化旅遊,又沒搞明白就想重建。原來的材料、工匠工藝都沒有掌握,我研究了20年,都沒研究透徹,怎麽重建?

———山東建築大學教授薑波

謝辰生,我國文物界著名專家,曾主持起草1982年《文物保護法》、撰寫《中國大百科全書·文物卷》前言、第一次明確提出文物的定義。

1946年,謝辰生成為鄭振鐸的[業務 的拚音:yè wù]秘書,此後與文物保護結緣。60多年的文物保護生涯中,謝辰生起草出版了大量的文物保護文件並出版文物保護書籍,即便是在退休後,也為製止文物走私、古跡破壞奔走呼號,多次上書給中南海,推動了《國務院關於加強文化遺產保護的[通知 的英 文:supercup]》、《曆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》以及中國第一個文化遺產日的出台。

盡管筆下書寫了不計其數的法律、法規、文件,如今已經92歲高齡的謝辰生談及現實卻有[一種 的拚音:yī zhǒng]無力感:經濟社會不斷發展,法律法規越來越健全,但他終身為之奮鬥的文物保護事業卻在“倒退”。謝辰生認為,文物古建被大肆拆毀且日趨嚴重恰逢城鎮化大步式發展的階段,以經濟效益為主導的社會把城鎮化當做牟利手段。麵對有法可依,執法不嚴的困境,謝辰生建議,要樹立文物部門的執法權威,依法行政,從嚴處罰。

重建之風需要刹一刹

南都:關於濟南火車站重建的爭議很大。重建到底該[不該 的英 文:never should]進行?

謝辰生:《文物保護法》第二十二條規定:不可移動文物已經[全部 的英 文:all]毀壞的,應當實施遺址保護,不得在原址重建,原則上是這樣。我並不提倡重建,因為它不光是一個形式,使用原來的工藝、結構、材料,那才叫真正的複建。現在連阿房宮都要重建了,既不符合法律的原則,也不符合文物保護的原則。簡直是胡鬧。重建之風是時候應該刹一刹了。

南都:一些人認為,重建或許有紀念的[意義 的英 文:meanings]

謝辰生:如果這座建築非常重要,比如為了警示當時的拆毀,可以立一個牌子,說清楚是怎麽回事,為什麽要複建,也算是承載了一段曆史。但是這個一定要想清楚,論證清楚。你為什麽要重建?重建能不能達到原來的要求?

現在一些城市把重建當成是吸引旅遊的一種手段,但假古董值得看嗎?我們還是發展中國家,並不是特別富裕,首先要考慮還沒[完全 的英 文:completely][解決 的英 文:settle]的民生問題。

近20年文物破壞甚於“文革”

南都:目前來看,[大部分 的英 文:centipede]文物古建的拆毀集中在哪一時期?

謝辰生:很遺憾,中國對文物破壞最嚴重的時期不是“文革”,而是上個世紀90年代以後,此起彼伏,到現在都沒有[結束 的英 文:End],這種破壞的程度比“文革”時嚴重。盡管中央一再[強調 的拚音:qiáng diào],還是沒有刹住這股風。

南都:在當時,像濟南老火車站這樣的建築會被認為是某一個曆史時期的象征,拆毀被視為是“抹去陰影”之舉。

謝辰生:事實上,現在很多有價值的文物古建都出自這一時期。建築承載著文化,代表了一段曆史。所以保護古建是保護曆史,保護文化。濟南的老火車站是哥特式建築風格,當時的背景是處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,這座建築恰恰反映了那段曆史。你拆掉了古建,那就把曆史拆毀了,損失相當大。

城鎮化不能把文物作為牟利手段

南都:如您所說,文物古建損毀最嚴重的時期恰逢城鎮化大規模擴張的過程,城鎮化和文物保護似乎是一個悖論?

謝辰生:對城鎮化的錯誤理解城鎮化就會破壞文物。城鎮化是經濟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產物,是成果。不能把城鎮化作為促進經濟發展的手段,去搞[運動 的英 文:sports]、去搞“大躍進”式的發展,大規模拆舊建新。一刀切尤其不可以,各個地方城鎮化的程度不同,有各自的人文風貌,不能“千城一麵”地搞城鎮化。

南都:現在被破壞的曆史文物既有曆史原因造成的,也源源不斷在發生新的破壞。

謝辰生:不管過去還是現在,這麽多年,最大的問題就是經濟利益涵蓋一切,[金錢 的拚音:jīn qián]把人心腐蝕了。“一切向錢看”,把文化當獲得經濟效益的手段是錯誤的。但以經濟為主體,文化搭台、經濟唱戲是普遍現象。這個傾向十分可怕,拆或者複建,都是為了地方的GDP,而忘記全麵發展,忽略了文化本身的價值。

樹立文物部門執法權威

南都:那麽城鎮化與文物古建保護之間正確的關係是什麽?

謝辰生:我們今天搞城鎮化要從實際出發。首先就是要堅持保護環境、保護資源的基本國策。因此,必須保護人文環境、曆史文化環境,要搞好規劃。在城鎮化的過程中,就是要把保護資源、保護環境作為一個重要的戰略內容來考慮。我們的老祖先創造了這些人文曆史環境,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,已經達到了人與環境相協調的階段。

南都:第一部《文物保護法》是在1982年製定的,經過社會跨越式的發展,這些法律法規是否還夠用?

謝辰生:在《文物保護法》和各種相關的法規中,都十分明確,地方也已經有或者正在製定相應的實施細則。但最大的問題在於,現在有法不依,執法不嚴,違法不糾。還是受製於利益的驅動,往往地方的文物部門最沒有話語權,行政級別低,也惹不起上級。所以要把權力關到籠子裏,樹立文物部門的執法權威,依法行政,從嚴處罰。(南方都市報)

采寫:南都記者 劉佳 實習生胡曉英

統籌:南都記者 王衛國 李召

(編輯:SN069) 。
本文由◆yabo亚博88办公厅◆发布;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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